第十二章你愿意谁知道
关于你的死亡,你希望有谁知道,你是否愿意让他们知道你选择了结束你的生命?当然关于问题的第一部分我不能提出甚么意见来.关于第二部分我认为你该坦率.没有一件事比那种由于误解造成的流言更糟的了。一旦你死后谁也不能把这种话纠正过来。 必须使爱你的人得知你深思熟虑的结果。不要使他们惊异或使他们震惊,你应以不经心的方式提示他们,你是毒芹协会的会员,或是美国以外的其他类似组织的会员,这可作为开场白。假如第一次没有什么反应时,你再谈一次。可能他们会感到惊异,而他们可能没有时间把这事考虑清楚。你应在健康时与他们谈,不要太晚的时候说。 在你家庭中可能比你所想像的会有更多的支持者。我知道有一个妇女,她打算帮她母亲安乐死,并当作一个非常紧要的家庭秘密。葬礼后,她发现她姨妈是毒芹协会的创立委员。她说:“我姨妈对我的支持实际是非常有用的。我从来没有梦想过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”。 此外,你要把你的打算告诉你最亲密的朋友。在我第一个妻子Jean生活的最后的几个月里,她常常偶然与她女朋友谈话,讨论她的病情“我现在活不多久了,这你是知道的,我要为此而采取一些行动”。她的朋友非常生动地记住她的提示,并且在1978年在我帮助Jean自杀受到询问时,她告诉了警方。我相信这有助于证示是谁打算这么做的,当然法官方面也会有其判断。我确实没有被认为是犯罪。 当然所有这些都取决于你生活的所在环境条件,但看起来有一个选择,就是你应留下一封信给你的好朋友,说明加速死亡的理由,并且在这同时说一下再见。并请他把这封信予以传阅。?
会不会上报纸呢? 这十分取决于你的身分声望,才能决定新闻界会不会报导你的死亡。我曾读过许多社会上或大或小的人物死亡的记载,一般很少说某个人自杀并且说明其原因。这种自杀报导常常不是在头版头条。我也看见一些声明,这些死者是参加毒芹协会的。也不送花,要求捐赠钱给毒芹协会。在过去十年里,关于合理自杀的公众态度己大大地改变了。
在1990年6月份的Janet Adkins自杀却被当作哄动的新闻。这是因为Jack Kevorkian大夫,一位病理学家,他帮助了她用一个听说的自杀机来自杀。并耸动地宣布以便给医学界一个震动。这是独一无二的事件。无疑有助于使公众舆论对安乐死发生震动情绪。Adkins太太在她病前就是毒芹协会的会员。
我曾经询问过俄勒岗人报的一位报导者,她也在波特兰大的报业工作,假如在同样的病情下,她买了一支抢,回家后把自己打死,如果这样做,是否还会上报呢?他回答:“我们不会提这件事的”。
可以看到有许多安乐死的情况的报导。其实这只是冰山上的一个顶尖,例如有争议的行动如Kovorkian事件或激烈争辨的法庭案件如Nancy Orzzan案件。我们且不去谈这些,成百个主动或被动的安乐死并没有被察觉或没有予以报导。只要像在美国这么混乱的法律情况下,我们反而要感谢这些没有发觉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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